(a)放生协会入会条件

阅读:7432023-03-28

大菩文化江西讯 2017年,恰值世界佛教曹洞宗开山祖师本寂禅师涅槃1117周年,“首届中国曹洞宗禅学国际研讨会暨本寂祖师涅槃日纪念法会”于2017年7月9日至12日,在禅宗曹洞宗祖庭曹山宝积寺举行。

以下为国家宗教事务局副局长蒋坚永在开幕式上的致辞:

今天,我们在曹洞宗祖庭曹山宝积寺,举办首届曹洞宗禅学研究国际研讨会。来自日本、韩国、斯里兰卡、英国、法国及中国内地和香港地区的高僧大德、专家学者近两百人共聚一堂,可谓因缘殊胜,可喜可贺。我谨代表中国国家宗教事务局、中华宗教文化交流协会,对此次研讨会的召开表示热烈的祝贺!

一千一百年前,曹洞宗本寂禅师在曹山弘扬老师良价禅师禅宗新法,四方参者甚众,使宗风大举,后人遂将良价、本寂师徒二人创立的新禅宗称为“曹洞宗”。曹山宝积寺为本寂禅师所创,是曹洞宗的祖庭,历史上多次遭到毁坏。近年来,在当地政府和一批大德居士的关心、支持下,经过多方努力,宝积寺得到很好的恢复重建,现在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庙宇辉煌、建筑林立的庄严道场。同时,宝积寺还是目前中国唯一一座女众驻锡的祖庭道场,方丈养立法师自升座以来,努力振兴千年禅门古寺,建整道场,重拾祖师遗风,坚持农禅并重的修行生活。建曹洞佛学院,以“学院丛林化,丛林学院化”为办学宗旨,形成“文禅与农禅”并重的特色办学模式,培育深入经藏、研究佛学、爱国爱教的尼众人才。积极开展形式多样的慈善活动,悬壶济世、治病救人、精准扶贫、服务社会。在养立法师的带领下,宝积寺法师、信众共沐佛法、庄严国土、利乐有情,使曹洞祖庭重新焕发出庄严神圣的光彩。

今天,以本寂禅师圆寂1117周年纪念日为契机,在宝积寺召开首届曹洞宗禅学研究国际研讨会,探讨曹洞禅学的历史、现实与未来,意义重大而深远。借此机会,我提几点希望,供大家参考:

一、不断加强祖庭建设。

祖庭是根,根深才能叶茂,我们要怀着神圣的情感,不断加强祖庭各方面的建设。要加强祖庭硬件的建设,使之成为既有本宗派特色又能满足现代社会需要的道场;要做好祖庭历史文物与文化遗产的传承保护,保护好了这些文物和遗产,也就保护好了我们心中的神圣与庄严;要深入研究祖庭文化,收集整理祖庭文献资料,结合时代特点挖掘阐释祖庭文化的思想内涵与当代价值;要树立有本宗派特点的学风和教风,要使年轻僧众系统学习本宗派经典,实践本宗派的修行方法。

二、积极弘扬祖庭文化。

去年11月,以“祖德流芳、共续胜缘”为主题的汉传佛教祖庭文化研讨会在陕西西安成功召开,很好地弘扬了汉传佛教的祖庭文化。“曹洞宗”作为中国禅宗五大分支之一,曾传入朝鲜、日本及东南亚等国,对后世产生了深远而广泛的影响。今天,我们应充分利用各种媒介,多角度、多层次开展祖庭和祖庭文化的弘扬与传播,不断激发曹洞祖庭的活力与生命力。

三、发挥祖庭在对外友好交流中的积极作用。

祖庭是世界各地信徒心中的圣地,也是把各地信徒连接在一起的纽带。作为曹洞宗祖庭的宝积寺应在继往开来,弘法利生的同时,不断巩固中韩日三国佛教“黄金纽带”,积极开展与海外曹洞宗信徒及相关寺庙的友好交流,将祖庭和祖庭文化打造为促进中外佛教交流的坚实桥梁,把佛教“慈悲”、“友好”、“和谐”的理念带到世界各地。

中国国家宗教事务局将一如既往鼓励和支持中国佛教界加强与世界各国佛教界的交流、交往与合作,为促进人类进步和世界和平,为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作出更加积极的贡献。

抚州自古便是人杰地灵之地,王勃《滕王阁序》有“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之句。对于此次研讨会,我借用《滕王阁序》的一句话:“请洒潘江,各倾陆海”。我相信,各位的精彩发言和提交的论文作为此次研讨会的成果,必将极大推动曹洞宗禅学的弘扬与发展,进一步促进曹山宝积寺的建设和增强曹洞祖庭的向心力与凝聚力。

最后预祝首届曹洞宗禅学研究国际研讨会圆满成功!祝各位高僧大德、专家学者身心康泰、吉祥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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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曹洞宗禅学研究国际研讨会

系列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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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丐尊与弘一大师的法情道义——纪念夏丐尊居士往生45周年

夏丐尊与弘一大师的法情道义

——纪念夏丐尊居士往生45周年

蔡惠明

今年是夏丐尊居士往生45周年纪念。夏老生于1886年,卒于1946年。他是我国着名的文学家、教育家、出版家,浙江省上虞县人。早年留学日本,清末民初曾与鲁迅、经亨颐、许寿裳、李叔同(弘一大师)等同时执教浙江两级师范学堂。后与经亨颐回乡创办春晖中学于白马湖,弘一大师也曾应邀到夏老、丰子恺等集资建造的“晚晴山房”驻锡。1927年后,夏老长期主持开明书店编务,并与叶圣陶先后主编《中学生》杂志,拥有大量读者。他的译着有《爱的教育》、《文章作法》、《半屋杂文》及与叶圣陶合着《文心》等。

据姜丹书《夏丐尊传略》记载:

民国五、六年间,李(叔同)先生以试验断食故,始与佛为缘,卒至披薙入山。其试验断食之机,乃先生动之也。李入山后,易僧名曰弘一。先生义切生死,诸事为之护持,而亦自染佛化,但不茹素,不为僧。尝曰:学佛心不在形,故至晚年虽亦皈依佛法,而以居士终其生。

夏老与弘一大师是莫逆之交,情谊至深。他在《弘一法师之出家》一文中写道:

弘一法师的出家,可以说和我有关,没有我,也许不至于出家!

原来,当时的李叔同在断食与用功之后,只想以居士身份修行,又多次想离开杭州一师。夏老劝阻无效,感到他常去佛寺使自己很孤独,于是愤慨地说:

这样做居士不彻底,索性做和尚倒爽快!

想不到弘一大师果真在虎跑寺出了家。夏老深受感动,发心尽力护法,吃素一年。后来他又受大师持律与苦行精神的熏陶,接受佛教思想,皈依了佛教。他在《弘一法师之出家》一文的最后写道:

自从他出家以后,我已不敢再毁谤佛法,可是对佛法见闻不多,最初总由俗人的见地,感到一种责任,认为如果我不苦留他在杭州,如果不提出断食的话题,也许不会有马(一浮)先生、彭先生(在弘一大师前先出家的弘伞法师)等因缘,他不会出家。如果我不因惜别而发狂言,他即使要出家,也许不会那么快速。我一直为这责任感所苦,尤其在见到他作苦修行或听到他有疾病的时候。近几年来,我因他的督促,也常亲近佛典,略识因缘之不可思议。知道像他那样的人,是于过去无量数劫种了善根的。他的出家,他的弘法度生,都是夙愿使然,而且都是稀有的福德,正应代他欢喜,代众生欢喜,觉得以前的对他不安,对他负责任,不但是自寻烦恼,而且是一种僭妄了。

其实夏老的信佛,力行佛道,以致最终念佛往生,同样是无量数劫种了善根,获得因缘成熟的结果。

姜丹书《夏丐尊传略》还记载:

1924年9月,弘一法师在宁波七塔寺挂单,先生前往拜会,并邀至白马湖小住。

1928年,先生与丰子恺、刘质平等七人发起,集资为弘一法师在白马湖建筑住所。翌年初夏竣工,用李义山“天意怜幽草,人间爱晚晴”句意,题名“晚睛山房”。弘一法师秋凉移此小住,自号“晚晴老人”。……法师圆寂后,先生为编《晚晴老人演讲录》、《晚晴山房书简》等书并作序,《书简》中收有致先生函九十五件之多。

1925年11月出版的《文学周报》,刊载夏老所作《子恺漫画集序》,他对弘一大师的宗教气质备极赞扬,写道:

对于一切事物,不为因袭的成见所缚,都还它一个本来面目,如实观照领略,这才是真解脱、真享乐。

并赞赏弘一大师说:

在他,世间竟没有不好的东西,一切都好,小旅馆好,统舱好,挂褡好,粉破席子好,白菜好,咸苦的蔬菜好,什么都有味,什么都了不得,这是何等风光啊!宗教上的话不说,琐屑的日常生活到此境界,不是所谓生活的艺术化了吗?

夏老接着深有感慨地说:

与和尚数日相叙,深深地感到这点。自怜囫囵吞枣地,过了大半生,平日吃饭穿衣,何曾尝到真滋味!乘船坐车,看山行路,何曾领略到真的情景!虽然愿从今留意,但是去日苦多,又因自幼未曾经过好好的艺术教养,即使自己有这个心,何尝有十分把握,言之抚然!

1926年9月出版的《一般》杂志,发表夏老撰写的一篇题为《长闲》的小说,他以第三人称描述自己,写道:

他这样自语,就自己所藏的书画中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他的畏友弘一法师的“勇猛精进”的小额来。

“好,这个好!挂在这里,大小相配!”

“勇猛精进!”他坐下椅子默念,看了一会。复取了一张空白稿纸,大书“勤靡余劳,心常有闲”八字,用图画钉钉在横幅下,这是他在午睡前在“陶集”中看到的句子。

“是的,要勤靡余劳,才能心有常闲。我现在身安逸而心忙乱啊!”他大彻大悟似地默想。

由此可见,在夏老早期文学作品中,已渗透了佛学思想。

丰子恺和刘质平都是弘一大师的弟子,也是夏老的学生。钱君匋则师事丰子恺,但又在开明书店工作,他也是个篆刻家、书法家、书刊装帧家,很景仰弘一大师的书法。1929年,夏老在开明书店为大师出版《李息翁临古法书》,其中所收皆为大师在俗时的作品,夏老还为此书亲撰“后记”。钱君匋当时正准备请求大师为他新婚题写对联,请夏老转代央求,但为夏老拒绝。后来,夏老取出旧藏中一副大师赠他用北碑书体写的五言联,联语是:“一法不当情,万缘同境象。”夏老在上联右边写了题记:“君匋思得弘公法书,检旧藏赠之。癸酉秋日,丐翁记。”这副对联在十年浩劫期间被抄走,直到1984年才珠还合浦。失落十多年竟“完壁”归赵,也是人间奇事,钱君匋认为“好像有神护着似的”,格外感到珍贵。

1942年弘一大师圆寂泉州,夏老在上海收到大师侍者妙莲法师寄发的“诀别书”:

丐尊居士文席:朽人已于九月初四日迁化,曾赋两偈,附录于后: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以求,咫尺千里。

问余何适,廓尔亡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谨达不宣。音启

前所记月日系农历又白。

夏老悲恸万分,亲自撰写了挽联:

垂涅槃赋偈相诀,旧雨难忘,大鸣应有溪虎;许娑婆乘愿再来,伊人宛在,长空但观夕阳。

夏老亲自编辑《弘一大师永怀录》并作序道:

集中作者不尽为佛徒,凡所论述,皆各抒所感,伸其敬慕,不必皆合佛法,亦不必一一以佛法绳之。一月当空,千潭齐印,澄清定荡,各应其得。

复老留学日本,极其欣赏日本文化艺术,但他对日本军国主义却深恶痛绝。“一·二八”事变后,他拣来日本飞机炸毁学校的一块弹片放在书桌上,时刻提醒自己不要放松对侵略者的警惕。太平洋战争爆发,日军侵占上海,夏老深居简出,教员也不当了。1943年冬天,他被日本宪兵司令部逮捕,虽然他的日语说得很流利,但严正拒绝用日语回答日本侵略者的审讯。他的高风亮节和爱国精神,赢得了广大群众和佛教徒的尊敬与拥戴。

1943年,在上海玉佛寺举行弘一大师圆寂一周年纪念会上,我有幸亲近夏老,他穿着蓝布长衫,银发短须,操着浓厚土音的绍兴话,兴致勃勃地谈述了弘一大师的德行与事迹。当时我还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青年,他慈祥朴素,平易近人,毫无大作家的架子,谆谆劝导我们年青佛教徒要以弘一大师为榜样,认真做人,止恶修善,上求佛道,下化众生。他的教诲,成为我学佛的座右铭,永远不会忘记。

1944年,夏老参加“上海普慧大藏经刊行会”的《南传大藏经》翻译工作。该会由盛幼盦居士捐款50万元于1943年在静安寺集会,决定由兴慈、应慈、圆瑛、夏丐尊、黄幼希、赵朴初等人组成,依功德主盛普慧立名。编译计划中有翻译《南传大藏经》以与北传经籍汇合,使如来一代时教圆满无缺。《南传大藏经》即巴利语系南传上座部佛教的三藏典籍,流传于斯里兰卡、缅甸、泰国、柬埔寨、老挝以及我国云南傣族地区。在西双版纳等地区只有傣文本,没有汉译本。夏老与芝峰、江百和范古农等根据日文本《南传大藏经》翻译成汉文,可惜由于因缘没有具足,仅译了一部份,即南传长部经、中部经(相当于汉译的《长阿含经》、《中阿含经》)、《本生经》、《发趣论》,对南北传经进行比较研究,作出可贵的贡献。同年11月25日,夏老在《致大晚报记者书》中表示对民族危机深为关切,相信抗日正义战争必胜,他信奉佛教救世度人的教义,力行五戒十善以净化自己,并广修六度四摄以净化社会。

1946年4月23日的晚上,我接到陈海量居士的电话,通知夏老病危,要我到霞飞路(现淮海中路)寓所参加助念,当我赶去时,夏老已处弥留时刻,在他床前,点燃着安息香,大家不停地持念“南无阿弥陀佛”,缭绕的香烟和喃喃的佛号声凝成了宁静的气氛,就在这时,夏老悄然地离开人间。他很安祥,没有痛苦。根据他生前的信愿,他已成为净土宗学人,往生极乐国土。

夏老是一向悲天悯人的,他兴奋地盼到了抗日胜利,但当时的局势并没有给他带来乐观,所以他虔修念佛法门,期望得到解脱。临终时,他只以弘一大师的遗物事相托,没有其他遗嘱。往生后二十一天,他的儿子若孙、女儿满子等遵照他的遗愿在上海法藏寺将遗体火化。他的骨灰安葬于浙江上虞夏老故居“平屋”的山丘上,终年六十岁。

1986年6月15日,在夏老的故乡上虞举行隆重集会,纪念这位被重庆新华社誉为“中国民主文化战线上的老战士”诞生100 周年,逝世40周年。重修了他的故居“平屋”。报刊上发表了很多缅怀先德共寄追思的文稿,我也写了篇《夏丐尊与弘一大师》刊载于本刊1986年9月30日出版的总第33 期,主要是介绍夏老与弘一大师的甚深法缘。

我与夏老也有特殊因缘,从玉佛寺初识,蒙他开示教导,到后来他参加翻译《南传大藏经》,从陈海量居士处拜读他的手稿,最后又获参加助念送别,他的光辉形象给我留下深刻难忘的印象。在他往生45周年纪念的日子里,由衷祝愿他乘愿再来,广度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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