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放生的最佳日子_你要让身体力行
阅读:5892022-10-12
你要让身体力行
大量饲养动物供人食用而不给它们造成痛苦是不可能的。即使没有密集的方法,传统的畜牧业也使动物被阉割,幼仔与它们的母亲分离,社区被破坏,被打上烙印,被运送到屠宰场,最后被屠宰。很难想象如何把动物当食物养而不造成它们的痛苦。小批量养肉也许可以,但是今天城市里吃肉的人那么多,怎么供应?如果用少量的饲养来供给多人吃肉,价格会极高(——)。况且养动物来供给蛋白质已经是一种极其昂贵的方式了!如果以符合动物福利的方式饲养和屠宰动物,肉一定是只有少数富人的特权。
严格来说,怜悯动物和吃它们的肉可能并不冲突。你可以反对让动物受苦,但如果动物活得自由,没有痛苦地立即死去,就可以吃它们的肉。然而,事实上和心理上,这是不可能不矛盾的,可怜的动物继续吃他们的肉。如果我们只是为了味道而取其他动物的性命,那么那个动物只是为了某种目的的手段。无论我们多么可怜他们,总有一天我们会把猪、鸡、牛当成我们的“东西”;只要我们继续用我们买得起的钱去买动物的尸体给我们吃,你就改变不了它们的自然生存条件,那些改变我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工厂化农场是将科学技术作为人类手段应用于动物的结果。我们的饮食习惯很顽固,不容易改变。我们总想相信我们可以爱护其他动物,继续吃下去。没有一个肉食者能够不带偏见地判断人类喂养和屠杀动物所带来的真正痛苦。
但这些都和我们每天吃饭时面临的道德问题没有直接关系。从理论上讲,不管是否真的可以不痛苦地饲养和屠宰,我们每天吃的肉都来自痛苦地生老病死的动物,它们的生死并没有被真正关心。所以,我们要问自己的不是“吃肉有错吗?”而是“吃这块肉吧?”提出这个问题,反对“不必要”屠杀动物的人或者只反对动物“痛苦”的人都会回答“不”。
只要人们继续购买密集型农产品,普遍的抗议和政治行动就不会产生重要的改革。即使是在大家都认为爱护动物的英国,也因为露丝哈里森的书《动物机器》的刺激而产生了广泛的争论。英国政府任命了一个专家委员会(Brunbell Committee)对虐待动物的行为进行调查并提出建议,但在建议提出后,政府拒绝实施。1981年,下议院农业委员会对集约化农场进行了另一项调查。这项调查还就如何消除最残忍的做法提出了建议,但没有一项得到实施。如果英国改革运动是这样,美国永远不会更好,因为美国农业综合企业游说团更强大。
吃素不仅仅是一种象征性的姿态。也不是为了在丑陋的世界里洁身自好,为了表明自己没有参与到身边的残酷和屠杀中。素食是一种实际有效的行动,旨在结束对动物的屠杀和破坏。现在暂且假设:我们做的是让动物受苦,而不是杀3354。那么,上一章所述的集约化农场饲养方式应该如何终止?
这并不是说普通的抗议和政治行动是无用的,应该被放弃;不,它们是有效改变动物待遇斗争的必要组成部分。在英国,“怜悯全球牛”等组织让公众了解牛所遭受的摧残,甚至废除了小肉牛的牛栏。最近,美国的一些协会也引起了公众对集约化农场动物的关注。然而,仅仅这些运动是不够的。
那些从剥削动物中获利的人不需要我们的批准。他们想要我们的钱。支付他们动物尸体的费用是他们从公众那里得到的主要支持(在许多国家,另一个主要支持是政府补贴)。他们只要能把精耕细作养出来的动物卖掉,就继续这样养下去,就有足够的财力来抵抗变法运动。他们还可以振振有词地说,他们只供应大众的需求。
所以我们一定要拒绝吃现代农场动物的肉,哪怕你觉得动物活得开心死得没有痛苦就吃得好。吃素是一种抵抗。对于大多数素食者来说,这种抗拒是终身的,因为一旦突破了吃动物的习惯,他们就再也无法同意为了自己的口味而宰杀动物。但当今市场抵制肉食的主要目的不是反对杀生,而是反对虐待动物。除非我们不吃它的肉,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在帮助建立现代化的农场,让它们继续存在和繁荣,帮助这些农场做各种虐待动物的事情。正是在这一点上,物种歧视进入了我们的日常生活。正是在这个阶段,我们被迫去验证我们对动物的关心是否是真诚的。在这个门槛上,我们可以自己做一些事情,而不是只讲道理,只等政客采取措施。我们不难对远处发生的事情表明立场;但是在国内,种族歧视就会像种族歧视一样出现。反对西班牙斗牛,反对韩国人吃狗,反对加拿大人杀小海豹,而自己却继续吃圈养母鸡下的蛋,继续吃被剥夺了母爱,没有正当食物,在笼子里伸不开腿的小牛的肉,就像反对南非的种族隔离,说服邻居不要把房子卖给黑人一样。
有时候我们会说,反正动物都死了,不吃也不能让它们复活,那就吃吧!这种借口我经常听到,好像也是真的。但是,一旦我们认定不吃肉是一种反抗,前面提到的借口就很难成立。当凯撒卡维茨努力发起葡萄抵制运动时,——旨在提高葡萄采集者的工资和生活条件,工会之外的廉价工人采集的3354葡萄仍可在市场上买到;当我们抵制这些葡萄时,我们无法弥补已经收获葡萄的工人的工资。就像动物不能死而复生一样,我们为什么要抵制它们?我们需要做的不是改变过去,而是阻止我们反对的事情继续下去。
为了让素食抵抗的意义更加有效和明显,我们不应该羞于承认我们拒绝吃肉。在一个杂食的社会里,素食者经常被问及为什么他们吃得如此奇怪。这样问,你可能会生气,甚至尴尬;然而,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让人们知道他们所不知道的残酷。(第一次听说工厂化农场是通过一个素食者;他耐心的告诉我为什么他吃的和我不一样。如果对动物的虐待只能靠不吃肉来结束,那就要鼓起勇气,让尽可能多的人参与抵制。但要有效抵抗,就要自己以身作则。
既然我强调抵制吃素的意义,那么有些读者难免会问,如果抵制的效果不明显,那吃素还有什么必要呢?我的回答是:一件我们认为应该做的事情,往往要坚持下去,才能确定它是否成功;任何反对压迫和争取正义的伟大运动都不会存在,如果领导人只是在确信会成功时才努力的话。
所以,不能因为目前没有效果就反对吃素。更何况,即使素食运动整体上并不成功,但个体行为确实取得了一些成效。萧伯纳曾说,他死后的送葬队伍中会有成群的猪、牛、羊、鸡和大群的鱼。因为他是素食者,所有这些动物都没有被杀死。虽然我们不能确定哪种动物不是因为我们的素食主义而被杀死的,但我们可以相信,我们自己不吃肉,加上现有的不吃肉者的行为,一定会对现代工厂化农场饲养和屠宰的动物数量产生影响。需求少,价格低,利润少。利润越少,饲养和屠宰的动物就越少。这只是初级经济学,我们可以在肉鸡期刊上看到这样的报道:肉鸡的价格与鸡棚里不开心的鸡的数量密切相关。再者,素食主义还有一个特殊的意义,就是通过实践来反驳工厂化农场这种常见的、根本错误的论调。因为,有人甚至说工厂化农场是解决世界人口激增的办法。这种说法实在是太荒谬了,以至于我不得不在这里简单介绍一下食物问题,尽管它与本书所强调的动物福利没有直接关系。
所以素食比一般的抵抗更有意义。那些为了反对南非的种族隔离政策而抵制南非产品的人,除非迫使南非进行政治改革(但无论结果如何,这样的抵制都是应该的),否则将一事无成;然而,一个素食主义者知道,他自己的素食主义可以减少某些动物的繁殖和屠杀,不管他是否能见证广泛的反肉运动,从而结束农场的残酷。